徐国栋:法学学派争鸣与罗马法的“争鸣的法”的性格
此外,10月蔬菜价格同比下降7.2%(9月为同比下降9.4%),影响整体CPI下降0.24%。
我想,如同中国政府会向国外推销高铁等制造一样的,中国政府也会努力的会向国际资本市场推销中国的股票资本商品,唯有这一努力有效了,人民币的国际化才有了一个最基本的基础。后面将实行的T+0,就是激活蓝筹股的一个重要技术手段。
中国现在高调的说,要改善经济结构,那么最重要的经济结构是什么?必须认识到,股市的结构是最重要的,股市为企业提供资金血液,对一国企业的经济面目和兴衰有决定意义,如若它的结构不好,大量的假装重组企业、坑蒙拐骗企业、混日子企业,也能通过关系从股市中骗取资金,那么中国的经济结构就跟着不好。能不能成功,拭目以待吧。如何实现这一点,就是激活蓝筹股,营造蓝筹股的市场吸引力,提升蓝筹股的市盈率到一个合理水平,比如十倍。而实现这一点,就必须扭转恶炒垃圾股和新股的局面。目前各行业的萧条,恰恰为资金流入股市提供了很好的条件,而蓝筹股的严重低估,是资金流入股市的很好理由。
但是要认清,中国经济发展,内在的有这种精神逻辑因此我想,中国政府接下来会关心蓝筹股的市盈率,对它合理估值,如若不关心,是一种不负责、不作为的自贱。进入专题: 人民币国际化 中国股市 价值投资 。另外我们要大胆,中国人已经不穷了,我们都能拿到几千亿到国际市场去投资,难道几十万、几百万顾问费付不起吗,这些顾问费它的评估,拿我们自己肉眼去看,去评估,让我们按照国内的办法去做,金钱这个钱不是我的,都是国家的钱,都是太痛苦的事。
我是从百富勤出来,百富勤的成功,大家都知道它的成功,十分钟的奋斗,无非是一风就把它吹倒了。但是你们可能知道不久以前,法国巴黎银行被美国政府罚了89亿美元,单项生意来说被罚89亿美元应该可能是历史上是一个记录。第二个引起关键错误的时候,我们突然发现政治上的目的和商业的目的太过于紧密结合,我觉得国家要走出去需要一个国家战略,这个国家战略到了每个公司,哪怕是国有企业也应该讲究商业利益,没有商业回报的事情需要去做,如果纯粹是一个社会的项目,是一个援助的项目,那就按援助去做,不管它的生意,但是二者不能混在一起,混在一起通常是不好的。从这个角度的来讲,机会与风险,成功与风险哪个最重要?我觉得把风险控制住,没有风险控制,成功都不存在。
第一个教训就是刚才提醒的,宁肯花更多的时间去做风险评估,这是非常关键的。我们回过头来看,就是尽职调查。
由中国与全球化智库主办的中国企业国际化论坛首届年会于11月21日-23日在三亚市召开。刚才问中国的企业为什么会高估资产的价格,愿意付更多的钱,这里有许许多多的原因,我们可以做得到,可以找到一个,假如说不是一家咨询公司,找两家、三家,我最终能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市场价格。当中国经济成为老二的时候,中国国家的利益就超出了它的国界,我们就更多地要去做GNP,不仅仅做GDP,这样我们一样走出去。这是中国过去传统上,我记得多少年以前,跟中国的中央银行高级官员们讨论这个问题,我们说经济增长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我们必然也会出现两个问题,第一产能过剩,第二资本过剩,我们必然要走向世界。
国际社会对法国巴黎银行被罚89亿美元是非常同情的,当然这里有很多问题,为什么法国巴黎银行认罚89亿美元,今天我在这里不做具体评论这件事,很多新闻都有报道。在这里有一点,我非常强烈建议的中国的企业特别是比较大的国有企业,一定要建立非常完整的相对独立的风险评估部门,或者叫合规部门,这个合规部门不受当初项目的影响,一定要直接跟你的公司总部的投资管理委员会负责任,就向王岐山学习,把中纪委独立起来,要避免这种错误,可能就像袁总讲的有多少亿的损失,我听起来非常痛心。涉及到您的问题,刚才提的是两个问题,从法国巴黎银行在全球有78个国家的跨国银行,我们的雇员超过大概18万到20万人左右,应该说法国巴黎银行,我在这个银行已经工作16年,这16年过程中,我的观察,我过去一直都以法国巴黎银行风险管理作为自豪的,法国巴黎银行风险管制有一个举证的管制,任何地方的风险如果出问题以后,这个举证里会出现一个点,这个点会出现警报,其他部门就会起来去解决这个风险。以下是陈兴动讲话实录: Claude Smadja:陈先生,让我来问您一个问题,事实上从风险层面来讲,有金融的风险,我想有两个问题,我们是必须要回答的,一个是尽职调查,事实上我们看到中国的公司来进行合并、收购,他们可能像尽职调查做的并不是特别足够,可能有些风险在后面,他就会有一些相应的不良的后果,今天早上我们也在讨论里面谈到过了就是有很多情况,中国的公司,可能在合并里面,它付的代价太多了,有些是故事的,因为卖方要给它设置障碍,但是是不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市场呢?这是不是另外一个原因让他们过度支付。
如果说我们看一下某些相应案例的话,从尽职调查角度来看和支付正确合并的费用这些方面,您的看法是什么? 陈兴动:每个人都已经说过了,我非常地荣幸地参与到这个讨论里面,来谈一谈中国海外投资的问题和风险的管理。如何去避免这些事情,刚才讲到尽职调查,风险考虑,考虑什么因素?这个风险很多,很多人都讲过,我只想提一点,我们通常企业在考虑风险的时候,经常都问一些经济的风险,商业的风险,信用的风险,忘了政治上的风险,政治风险又不是那么明确,比如说这次的法国巴黎银行被罚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代理客户为苏丹,为伊朗,为古巴公司进行清算,清算说老实话,收费是非常低的,挣一点点小钱
中国人不愿意给咨询公司付钱,刚才Kneenth讲到,我给中国公司提供服务,中国人说不需要,中国人以为自己都懂。当然在投资过程中,谁都会犯错误,谁都不是天才,我一定要找到非常合适的价格,谁也不敢保证,但是我们能找到大概率的事件,能够避免80%、90%的风险,那就非常好了。
当时清算更多的可能只考虑,我们当时有合规部门,也有法律部门,对这单生意也会进行考虑,比如说这种清算也不是不问他政治风险,说这个清算首先看有没有政治风险,这种清算不违反法国的法律,不违反欧盟的法律,既然是欧洲的公司,那应该是没问题。第一个教训就是刚才提醒的,宁肯花更多的时间去做风险评估,这是非常关键的。进入专题: 咨询服务 尽职调查 财务评估 风险控制 。在这里有一点,我非常强烈建议的中国的企业特别是比较大的国有企业,一定要建立非常完整的相对独立的风险评估部门,或者叫合规部门,这个合规部门不受当初项目的影响,一定要直接跟你的公司总部的投资管理委员会负责任,就向王岐山学习,把中纪委独立起来,要避免这种错误,可能就像袁总讲的有多少亿的损失,我听起来非常痛心。我们现在回过头来,包括袁总讲的一系列东西,我们后来的问题都出在前期的问题没做。刚才问中国的企业为什么会高估资产的价格,愿意付更多的钱,这里有许许多多的原因,我们可以做得到,可以找到一个,假如说不是一家咨询公司,找两家、三家,我最终能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市场价格。
另外我们要大胆,中国人已经不穷了,我们都能拿到几千亿到国际市场去投资,难道几十万、几百万顾问费付不起吗,这些顾问费它的评估,拿我们自己肉眼去看,去评估,让我们按照国内的办法去做,金钱这个钱不是我的,都是国家的钱,都是太痛苦的事。由中国与全球化智库主办的中国企业国际化论坛首届年会于11月21日-23日在三亚市召开。
我们回过头来看,就是尽职调查。第二点,如果讲财务方面的评估,我觉得中国要学会愿意为服务付款,愿意给这些咨询公司付帐。
如何去避免这些事情,刚才讲到尽职调查,风险考虑,考虑什么因素?这个风险很多,很多人都讲过,我只想提一点,我们通常企业在考虑风险的时候,经常都问一些经济的风险,商业的风险,信用的风险,忘了政治上的风险,政治风险又不是那么明确,比如说这次的法国巴黎银行被罚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代理客户为苏丹,为伊朗,为古巴公司进行清算,清算说老实话,收费是非常低的,挣一点点小钱。国际社会对法国巴黎银行被罚89亿美元是非常同情的,当然这里有很多问题,为什么法国巴黎银行认罚89亿美元,今天我在这里不做具体评论这件事,很多新闻都有报道。
以下是陈兴动讲话实录: Claude Smadja:陈先生,让我来问您一个问题,事实上从风险层面来讲,有金融的风险,我想有两个问题,我们是必须要回答的,一个是尽职调查,事实上我们看到中国的公司来进行合并、收购,他们可能像尽职调查做的并不是特别足够,可能有些风险在后面,他就会有一些相应的不良的后果,今天早上我们也在讨论里面谈到过了就是有很多情况,中国的公司,可能在合并里面,它付的代价太多了,有些是故事的,因为卖方要给它设置障碍,但是是不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市场呢?这是不是另外一个原因让他们过度支付。如果说我们看一下某些相应案例的话,从尽职调查角度来看和支付正确合并的费用这些方面,您的看法是什么? 陈兴动:每个人都已经说过了,我非常地荣幸地参与到这个讨论里面,来谈一谈中国海外投资的问题和风险的管理。法国巴黎银行(中国)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副理事长陈兴动在论坛上发表讲话。大家再看,清算假如说某A公司是石油进口公司,它要从B公司进口石油,我要做清算,只要看看A公司帐上有没有钱,他帐上有钱,我为什么不可以做呢?商业上没有问题,信用上也没有问题,也没有信贷的问题,我去做了,一年、两年、三年一直在做,但是有一天爆发了。
当时说中国人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当时我相信官员们的信心比我要足一点,他们说不要紧,我们前面有我们很多的日本的经验教训,我们可以去吸取,我说不对,我好像没有信心,我说我们还得需要我们自己的代价去买这个教训。当中国经济成为老二的时候,中国国家的利益就超出了它的国界,我们就更多地要去做GNP,不仅仅做GDP,这样我们一样走出去。
美国人进来查了,美国人为什么查呢?说你虽然不违反法国的法律,不违反欧盟的法律,但是违反了美国的法律,我也不跟你美国做生意,他说你用的是美元结算,美元是我的钱,不是你的。这是中国过去传统上,我记得多少年以前,跟中国的中央银行高级官员们讨论这个问题,我们说经济增长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我们必然也会出现两个问题,第一产能过剩,第二资本过剩,我们必然要走向世界。
中国很多企业,我在做国际投资银行的业务已经超过22年,接触过很多中国在海外的投资企业,在各个地方,拉美,我没去非洲,去澳大利亚很多回,欧洲、美国,碰到很多人。我是从百富勤出来,百富勤的成功,大家都知道它的成功,十分钟的奋斗,无非是一风就把它吹倒了。
但是你们可能知道不久以前,法国巴黎银行被美国政府罚了89亿美元,单项生意来说被罚89亿美元应该可能是历史上是一个记录。第二个引起关键错误的时候,我们突然发现政治上的目的和商业的目的太过于紧密结合,我觉得国家要走出去需要一个国家战略,这个国家战略到了每个公司,哪怕是国有企业也应该讲究商业利益,没有商业回报的事情需要去做,如果纯粹是一个社会的项目,是一个援助的项目,那就按援助去做,不管它的生意,但是二者不能混在一起,混在一起通常是不好的。我们是不是不要再花二千亿本来花二百万买回来的东西,现在有许多东西,更多的出去发现都是单打独斗,自己的公司出去都是从零开始,中国人应该成立像欧美公司一样,甚至我们应该向韩国人学习,我前天在香港,给韩国一个金融公司的董事会做一个报告,我跟他讲,你们韩国人有没有在中国或者在其他地方成立协会,韩国人说我们只要有三个公司的地方都有协会,韩国人开始搞协会,只有协会才能成为互相之间的经验、教训,跟地方政府,跟当地的政府去进行沟通、交流,要找到这些东西。从这个角度的来讲,机会与风险,成功与风险哪个最重要?我觉得把风险控制住,没有风险控制,成功都不存在。
22日下午,大会举办了如何管理海外投资中的挑战与风险分论坛。涉及到您的问题,刚才提的是两个问题,从法国巴黎银行在全球有78个国家的跨国银行,我们的雇员超过大概18万到20万人左右,应该说法国巴黎银行,我在这个银行已经工作16年,这16年过程中,我的观察,我过去一直都以法国巴黎银行风险管理作为自豪的,法国巴黎银行风险管制有一个举证的管制,任何地方的风险如果出问题以后,这个举证里会出现一个点,这个点会出现警报,其他部门就会起来去解决这个风险。
你在很多时候,在做生意的时候,你需要把这些因素考虑进来,宁可花更多时间把它做进来而这个内容,就是股市的价值投资要成为中国资本市场的主流原则。
我想,如同中国政府会向国外推销高铁等制造一样的,中国政府也会努力的会向国际资本市场推销中国的股票资本商品,唯有这一努力有效了,人民币的国际化才有了一个最基本的基础。后面将实行的T+0,就是激活蓝筹股的一个重要技术手段。